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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当下,迎接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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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保校工委會:救救白小基金‧董總須速處理餘款

http://www.sinchew.com.my/node/125603?tid=1

保校工委會:救救白小基金‧董總須速處理餘款

 2009-08-07 10:35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白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華將於週五(8月7日)召開新聞發佈會,要求董總主席葉新田迅速處理“救救白小基金”的餘款。

他週四(8月6日)發函邀請報館出席新聞發佈會,內容指葉新田以不成理由的理由,不承認他方於2009年5月23日召開的贊助人大會的合法,拒絕按贊助人的議決處理此基金的餘款。

小小避孕貼,99%成功率,但錯誤使用竟會提高懷孕機會?

他在函中指出,在當日召開的贊助人大會,議決解散白小保校工委會,同時對此基金會的40萬2598令吉21分的款,作出以下兩項議決。

1)捐款兩萬令吉予白沙羅阮梁聖公廟
2)基金的餘款將悉數成立“白小保校工委會大學貸學金”並委托董總屬下之“董教總全國華文獨中工委會大學貸學金”管理。

他說,白小保校工委會於2009年6月1日致函董總主席葉新田,要求針對該大會作出的議決,儘速處理這筆餘款,但至今已經兩個月沒有下文。

他表示,基於“白小保校運動”是全國的華教運動,所以要召開新聞發佈會讓贊助人以及社會人士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董總:非扣押餘款
贊助人大會言程序出問題

據董總的消息指出,董總並非想扣押這筆餘款,也沒有權利這麼做,但重點是白小保校工委會解散和召開贊助人大會的程序出現問題,因此董總才拒絕5月23日贊助人大會上所通過的議決案。

消息說,以陳國光和邱俊華為的兩派人馬,分別多次致函董總,針對有關的基金餘款作出不同的建議。

消息透露,董總在新屆常委第一次會議上接受律師團的建議,只要白小保校工委會再次召開行政會議,並決定贊助人大會的日期後,董總就會依據有關贊助人大會所作出的議決,處理“救救白小基金”的餘款。

星洲日報‧2009.08.07
5月26日

白小保校工委会正式解散

白小保校工委会赞助人特大,以48票赞成解散工委会

“救救白小基金”转为“白小保校工委会大学贷学金”

 

有鉴于进行了八年之久的白小保校运动已经达致重新使用白小原校的目标,白沙罗中华小学(白小原校)的校务工作也已经交由教育部所委任的校长负责管理;董事部已经组成及运作;白小保留原校,争取分校工委会(白小保校工委会)2009331日晚上8时召开的白小保校工委会第廿六次行政会议,议决解散工委会。上述会议也通过保校工委会现存基金的处理方式,并把有救救白小基金最后去向,交由白小原校工委会赞助人大会上审核及决定。

白小原校工委会原订53日召开赞助人大会讨论有关解散工委会并决定处理白小基金的事项。但是由于发出的通知信不足14天,会上大部分赞助人认为不符合天数,因此议决展延至523日举行特别赞助人大会,以讨论及决定上述事项。

 

赞助人投票表决解散工委会

 

白小保校工委会赞助人特别大会已于2009523日(星期日)晚上8时顺利召开。当天晚上有近百人出席,其中61位为合格赞助人。经过讨论后,所有出席的61名赞助人,以投票表决是否赞成解散工委会。投票结果,48票赞同解散,10票反对,有2张废票及1票弃权。这也意味着特别赞助人大会以超三分之二的多数票赞同解散白小保校工委会。雪隆董联会代表即郭谨全和陈德隆出席见证特别赞助人,并协助现场唱票和监票事宜。

 

白小保校工委会在解散前,也向赞助人汇报白小的财务状况以及本工委在行政会议上所提出的建议;并在会议上商讨如何处理保校运动八年抗争以来所累计的共计马币402,598.21“救救白小基金”。 48名赞助人同意将2万令吉捐献给予白沙罗新村阮梁圣公庙,作为维修用途,以感谢该庙在过去八年来慷慨提供场地作为白小原校的临时课室。剩余的马币382,598.21款项,将捐作董教总全国华文独中工委会大学贷学金属下之“白小保校工委会大学贷学金”。此项贷学金开放给独中毕业生申请,优先考虑白小原校毕业生的申请。

 

 

白小保校运动任务完成,村民共同努力发展白沙罗中华小学

 

代主席邱俊华在会上致词时指出,陈国光、黄耀庆等一小撮人于59日自行召开大会,反对解散白小保校工委会,并另行成立所谓的“第五届白小保校工委会,不符合工委会章程及不合法,根本没有任何法定地位。

 

他也感谢这八年来获得家长、全国各地的团体及热爱华教人士支持与协助,使白沙罗中华小学校舍在荒废8年后,终于能够在今年重新启用。他强调,这是华社的心愿,也是已故白小保校工委会主席熊玉生的心愿。他也感谢隆雪中华大会堂在白小原校遭到关闭期间,依然悬挂记时牌,直到白小原校校舍重新启用后,才于今年17日卸下。

 

邱俊华遗憾白沙罗中华小学于15日开学礼当天,有几个人拉布条抗议,让外人误会白沙罗新村村民并不希望学校校舍被重新启用。他也很痛心,最近有人在白沙罗新村派发传单,声称外面人出卖村民、消灭白小保校工委会的无理指责。他强调类似的破坏性言论,不止无中生有,也对集体参与这场运动的许多保校村民、家长及社会人士非常不公平。他呼吁类似的破坏及分裂性言论能够就此告一段落,因为白小工委会八年来的集体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他强调,白小原校校舍能顺利重新启用,是大家集体的功劳,并不是个人的功劳。他说,目前白小保校运动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华社、家长及村民应该转型为同心协力发展及建设这所社区华小即白沙罗中华小学。

5月25日

48票通過解散保校工委會

特別大會火藥味濃‧48票通過解散保校工委會

  • 陳派支持者(右一)不滿莫泰熙(左一)的解釋,向前與莫氏爭論。(圖:星洲日報)

  • 大會聘請志愿警衛團在現場維持秩序,引起了陳國光(左一)為主的派系不滿,多次與志愿警衛團發生爭執,現場充滿火藥味。(圖:星洲日報)

  • 贊助人踴躍出席特別大會,并以48票通過并贊成解散白小保校工委會。(圖:星洲日報)

  • 兩派人馬對於解散工委會及救救白小基金的處理方式出現意見分歧,邱俊華(左一)與陳國光(右一)更是在數個議題上唇槍舌戰足。(圖:星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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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蘭莪‧八打靈再也)白小保留原校,爭取校工委會(簡稱:白小保校工委會)週日(524日)晚召開贊助人特別大會,雖然投票出現緊張氣氛,但是最終還是以48票通過並贊成解散保校工委會!

贊助人特別大會吸引了近百人出席,其中63名為贊助人,兩派人馬度發生口頭糾紛,其中以白沙羅村村長陳國光為主的派系,因為不滿工委會被解散,與保校工委會成員在數個議題出現意見分歧,由於雙方各自站穩立場,兩派人馬也在投票前進行“另類”拉票,令現場充滿火藥味。

商處理逾40萬“救救白小基金”

除了提議解散保校工委會外,工委會也求 贊助人商討如何處理逾40萬令吉的“救救白小基金”。由於兩派人馬在處理基金出現嚴重分歧,最終在工委會顧問莫泰熙等人調解下,大會通過把其中2萬令吉捐 助白沙羅新村阮梁聖公廟,其餘逾38萬令吉作為“董教總全國華文獨中工委會大學貸學金”屬下的“白小保校工委會大學貸學金”,並由董教總獨中工委會負責管 理。

成績出爐後,保校工委會的解散建議48票,其中也有10票反對解散保校工委會,兩票為棄權票。

邱俊華:達成熊玉生遺願

白小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華指出,8年前由數名村民發起的保校運動,獲得村民及大華社的支持。無論是本地或國外人士,都不間斷給予工委會支持打氣。

隨著今年1月5日白小原校重新被啟用,白小保校工委會也階段性完成任務,同時也達成前工委會主席熊玉生的遺願。

他說,8年抗爭一路走來不容易,卻在學校重新被啟用當天,竟然有人拉布條,令人誤解有人不希望原校重新被啟用,甚至如今也有人派傳單指責保校工委會出賣白小,對於一直以來參與保校運動的人不公平,也令他感到痛心。

“工委會解散另一種形式對華校做出貢獻,也希望保校精神永存。”

另外,大會安排志願警衛團維持現場秩序的行動,引起了陳國光不滿,並認為此舉根本沒有必要,現場充滿暴力之嫌。

星洲日報/大都會‧2009.05.24


4月22日

白小保校工委会解散

白小阮公庙货柜课室拆除
保校工委会宣布圆满解散

李永杰 | 422 下午202

www.malaysiakini.com/cn

 

白小院校重新启用后,白小保校工委会宣布任务圆满而自行解散。而阮梁圣公庙的斗争货柜课室也功成身退,在今天一并拆除。

保校工委会顾问莫泰熙(右图)指出,白小保校工委会在2009331日的第26次行政会议上,议决解散全名为白小保留原校,争取分校工委会的白小工委会。

他在今早10点半假阮公庙举行的记者会上指出,今天进行拆除铁棚和吊走货柜课室的工程,是把保校的工作告一个段落

捐出部分款项设立奖贷学金

白小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也宣布,工委会同时也对其掌握的,总数大约40万令吉的义款、基金和财产,作出最后处置的议决,其中包括:

(一) 拨出25万令吉予董总,以设立《董教总全国华文独中工委会大学贷学金》属下之白小保校工委会大学贷学金

(二) 提拨大约13万令吉设置白小保校工委会奖助学金,予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管理。

(三) 捐献1万令吉予白沙罗新村阮梁圣公庙,以兹感谢8年来提供免费场地作为临时课室之用。

(四) 保留12000令吉出版正在编辑的纪念特刊。

邱俊华强调,总数大约为40万令吉的资产,目前仍然处置、出售和清算当中,因此具体的数字仍待所有工作结束后才能确定。他举例说明,如货柜课室将以7200令吉出售,而白小战车也以5000令吉卖出,一些教具则将捐给中华小学或家教协会等。

宣布53日召开赞助人大会

莫泰熙在记者会也宣布,白小工委会将在53日晚上8点假中华小学礼堂举行白小保校工委会赞助人大会。

给赞助人汇报我们怎么处理,算是保校工委会告一个阶段性的句点……同时接纳工委会(331日会议)的议决。

他也指出,赞助人大会当天也将会讨论呼吁中华小学董事部将工委会赞助人,自动转换为中华小学的赞助人的建议。

陈国光等人反对解散工委会

不过,就在这边厢宣布圆满结束之际,另一边却传来抗议的声音。在记者会问答环节,过去与白小工委会不咬弦的三名保校成员,陈国光(左图)、黄耀庆和黄耀扬却轧上一脚,批评工委会解散组织和召开赞助人大会的做法。

陈国光在随后另行召开的记者会上,指责工委会自己想休息,不顾村民感受,自行议决解散组织,同时原本也不愿意召开赞助人大会,向赞助人交代。

迁校重开不符合工委会原旨

他强调,白小原校址虽然重新启用,可是却是用了迁校的方式,从霹雳前来中华小学,这种情况并不符合保校工委会的原旨,因此工委会必须继续运作和坚持,直到白小真正重开。

此外,他非议工委会临时宣布在53日召开赞助人大会的决定,认为违反了章程规定的开会前两周发函通知的程序。

工委抢先开会企图架空他们

陈国光指出,他跟黄耀庆和黄耀扬3人原本早在331日决定自行在59日召开赞助人大会,同时遴选新的工委会理事成员。而如今工委会抢在他们之前开会,无疑是企图架空他们的赞助人大会的卑鄙手段。

针对他们三人召开会议所援引的条款,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只强调他们和一些村民同意召开赞助人大会,并且早已发布相关的讯息。

询及是否出席工委会53日的赞助人大会时,陈国光表示,他们将出席,不过却质疑该大会的合法性。

庄白琦:清楚交待金钱去向

工委会代秘书庄白琦(右图)在记者会结束前,语重心长地表示,白小运动走了8年,尽管名字不一样,白小原来校舍已重新启用,可说达到了一定的阶段目标,因此工委会必须向华社做出交代,解散工委会,清楚处理和交待后者所捐献的款项。

今天当我们正式解散的时候,我们并不反对还有人士继续争取分校这样的动作,但我们的意见是,不应该继续利用这个(白小工委会)名字,这将让社会人士很混乱。

她更建议陈国光等人,另行召开村民大会,成立一个新的组织,继续坚持他们的抗争目的。这样的做法比较正面,也不会造成社会人士的混淆。

 

4月13日

难得的聚会

大部份的朋友有小孩之后都会非常忙。
大家很难会有机会聚在一起。

上星期天至少有3个小家庭终于可以安排到时间聚一聚



右边: 劲健+巧琴+以勋
中间: 绪庄 + 秀玲 + 即将出来看世界的心乐
左边: 我的家庭

大家见面聊聊天,一起到餐馆吃午餐,也顺便让大家的宝宝互相认识。哈哈!


4月7日

宝宝7个月了!

转眼间,小政敏已经7个月大了。
从出世到看着她会翻身,会爬,而目前会坐了。

自从有了宝宝之后,无法安排时间参与社团活动。
由于宝宝早睡,所以晚上的活动也没有办法出席。
其实有时是很希望可以像以前 般积极参加或组织一些活动,
但是更深一层去思考说孩子的成长是无法等待的,尤其是0-3岁期间如果我们错过了与他一起的时光,就无法补回了。

周末更加忙。
一整天的时间就是陪宝宝,安排他进食,给他冲凉睡觉、陪她玩、亲子互动等。
等她晚上熟睡之后,就开始收拾家里,做家务。
忙完之后,已经是开始进入会周公的时间了。

照顾宝宝对我来说是件享受和开心的事情尤其是每次见到她那天真可爱的笑容、充满好奇的眼睛四处观望。
时间过得真,一天一天看着她健康成长,心里无比的安慰。

祝宝宝每天快乐成长!



4月1日

最后一次的会议!

大声公:

好久没有给您写信了。近来好吗?

昨天白小保校工委会举行最后一次的会议,由主持人莫生宣布白小行政会议正式结束。
每位工委可以把自己的会议记录带回家。

对于白小保校工委会的解散,由引起陈国光,耀庆和耀扬的非议。
他们认为白小原校没有重开,所以这组织必须继续运作。
除此之外,他们一直对外发传单说白沙罗中华小学的董事部不合法。
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到底要什么?

白小保校运动的目标就是重开白小,争取分校。
虽然我们只是达到一半的成果,那就是原校校舍重开,并不能说原校没有重开啊!
我想他们一定会另成立一个保校组织。

结束了8年的保校运动,心情是平静与复杂。
平静是因为经过八年的风风雨雨,还有目前继续破坏白小的传单言论等让自己学习如何在逆境中生存;如何以平常心看待这些问题。
复杂及没有特别喜悦,主要是您无法和我们一起见证。另外就是还有一些工作必须完成如出版白小保校运动的汇集本及必须把“救救白小基金”妥善处理,向华社交代。

会议结束后,莫生请我们喝茶 (阿Hei由争着给钱,以前您有在给钱的人就是您啦!)。
我们都有点依依不舍,最后我说:“好啦,我们以后规定每三个月聚餐一次”。
翠菁5月就要回来了。我们就以她作为聚餐的起点吧!

有空再给您写信!

白绮启


3月10日

大声公,您永远活在我心中!

大声公:

今天是您老人家离开我们一周年的日子。
昨天我们去拜访您老人家,您的家人还特别煮鱼头米粉给您。
还有送上一件衣服给您。
哈哈,白小没有新T-SHIRT, 不然也可以送给您穿。

我还记得去年的今天,当我在办公室公接到黄寿强来电说你离开人间时, 我无法相信和接受。
为什么您在白小快看到曙光时就先离开我们呢?

一年就这样过去,但是我们都没有忘记您在领导白小的贡献以及和您一起在白小的日子。

大声公,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这里我附上我们昨天拜访您老人家的新闻让你阅读。

转载独立新闻在线

熊玉生立草根领导典范
风雨无阻百人祭大声公

【本刊特约记者黄义杰撰述】雪兰莪州白沙罗华文小学被关闭了2926天后,终于在今年15日得以重开,今天配合前白小保校工委会主席熊玉生逝世一周年,约百人冒着细雨前往白沙罗华人义山追思这位鞠躬尽瘁的社区学校保卫者。

 

白沙罗小学在今年15日,以白沙罗中华国民型学校的名字重开,但外号大声公的熊玉生去年310日却因皮肤病恶化而逝世,不及看见白小重开。

 

今天早上10时左右,尽管下着细雨,但约百名各地华教人士、非政府组织代表、大专生、公众及熊玉生家属包括遗孀罗金兰、女儿熊秀莲及外孙女黄惠贞依然齐集白沙罗华人义山,为熊玉生举行公祭仪式。大部分人都身穿印有救救白小字样的白衣,神情肃穆。

 

今天出席的华教人士大都和白小保校运动有直接或密切关系者,包括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兼前董总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尊孔独中校长兼林连玉基金董事吴建成及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兼隆雪华堂执行长陈亚才等,却不见董总主席叶新田和教总主席王超群。

 

仪式开始前,每名出席者无论事前有否报名欲向熊玉生献花,都获得主办当局分派每人一两枝人工鲜花,以便待会向熊玉生献花。

 

27单位鲜花

公祭仪式在1015分开始,恰巧雨势在这时已停止。首先全体出席者为熊玉生默哀一分钟,再来就是由白小保校工委会代表及熊玉生家属到墓前献花。然后,各地团体代表向熊玉生行三鞠躬礼。

 

天向熊玉生献花致意的单位共有27个,都是民间党团和个人,包括白小保校工委会、白沙罗新村华人义山工会、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董总、教总、林连玉基 金、校友联总、隆雪华堂、彭亨华校董事联合会、森华堂/森美兰华校董事联合会/森美兰华校校友会联合会、吉隆坡南区发展华校工委会、峇都区发展华小工委 会、新纪元学院、大同华小三机构、循人中学、尊孔独立中学、坤成中学、巴生滨华中学、巴生光华独立中学董事会、雪隆海南会馆、霹雳华校校友会联合会、八打 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潘俭伟、雪州行政议员暨白小保校工委会前顾问刘天球、马来亚南洋大学校友会、中马居銮中华校友会、千百家佛教居士林及民政党八打灵再也 南区。

 

1030左右,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陈亚才在熊玉生墓旁宣读祭文:熊主席,您在去年的310日离开我们,一转眼就是一周年。您奔走全国、献身白小的奋斗事迹、至今历历在目;大声公您洪亮的声音,仿佛依旧回荡在我们耳际。

 

小已获重开,大声公遗愿已了,陈亚才语气高吭,感伤中却似乎颇有中原已定,祭告家翁的欣慰:经过2926天的奋斗、全民殷切求变的大趋势,以及政治 海啸的洗礼,白小终于在今年正月5日,以白沙罗中华小学的名称,重新启用;105名学生成了先头部队;再加上拥有经验丰富、积极苦干的白校长执掌校 务,让这所社区学校重新朝气蓬勃。”“我们相信,假以时日,白校原校将如同火浴的凤凰,充分展现社区学校的风采。

 

熊玉生树立草根典范

 

祭文不忘赞扬熊玉生过去领导白小保校工委会,充分体现坐言起行的精神,并树立了草根领导的典范;这也许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昧的代,追求改变、维护权益,不能只是抱怨,更不能被动地空等待

 

祭文也提醒在场的华教工作者,尽管重开白小的阶段性目标已落实,但只是告一段落,并不能忘记这八年来白小保校工委会所鼓吹的另一目标,也就是必须根据人口增长的客观需求,制度化地增建各源流学校。

 

马来西亚的教育发展,尤其是华教事业,已经面临另一个转型时期。在视野上,我们必须面向全球化;在斗争模式方面,我们有必要跨越种族的框框,结合多元种族的思维和行动,共同实践普世的原则和价值。

鲜花朵朵,香烛一把,鲜果数盘,配上熊主席您喜爱的美食,代表华教工作者的崇敬和思念之情。但愿熊主席您在天之灵,能够领受这份心意,愿您的精神与大家同在。

 

陈亚才念完公祭文后,全体与会者再次向熊玉生鞠躬致敬,并把手中鲜花插在熊玉生墓前或墓碑后的土地上,便宣告礼成。



转载当今大马

董总和熊玉生比赛跑

郑云城 | 39 晚上941

 

董总不知量力和熊玉生比赛跑
熊玉生以一头熊的执着和道理
对抗巫统一卡车的暴戾
凸显马华一揽子的无力
他单薄的身子在晚风中坚定不移
他小小的愿景在阳光中发光屹立

那头熊跑呀跑,将董总抛在后头
却在终点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最后他的精神感动天和地
以自身渺小有限的生命
延续了白小无限的未来

已经被熊玉生抛离很远了
董总无奈猛抄捷径
把挡在路口不让犯规的院长给宰了
(雪邦的沼泽地带在月光下闪着金光)
搭上拉拉队巴士的顺风车反向而行
(将华教精神裁剪成锦旗送给自己)

他一心只想和巫统及马华交上朋友
不想再辛苦跑到皇宫呈备忘录被催泪弹招待
他因此自行宣布抵达终点
自行宣布胜利

(喜欢玩躲躲猫的主席闲来无事
因为新院的后院肮脏,拿着名誉来扫地)

注: 熊玉生先生不畏强权,以一己之力感召华社争取白小的重开,抗争了八年,展示了不屈不扰的毅力。308政治海啸过后,政府终于知道民意不可违而低头。而白小 重开在即,熊玉生却因操劳过度,导致心脏病猝发,离开人世,遗恨人间,享年68岁。白小在2009年的重开是近二十年来唯一取得成功的华教运动。一个熊玉 生,强过1999年全体华团出动但却虎头蛇尾的全国华团大选诉求;一个熊玉生,当然也强过十个投敌虚伪畏首畏尾的董总


2月23日

熊玉生逝世一周年公祭礼暨感谢午宴

今年39日,是白小保校工委会前主席熊玉生先生逝世一周年纪念日。为了追思熊先生对白小保校运动的付出及对华教的坚持,本会与熊先生家属决定举行公祭礼,到位于白沙罗新村华人义山的熊先生墓园献花致敬。

 

2.         为了感谢全国各团体、机构及各阶层人士在这八年来对白小保校运动不离不弃的支持,本工委会在上述追思活动后,特举行感谢午宴,以表谢意。

 

3.         两项活动详情如下,谨此诚邀华教同道,届时踊跃出席:

日期:200939日(星期一)

时间及地点:

(1)    公祭熊玉生先生:

9:00am,在白沙罗阮梁圣公庙集合;

                  9:45am ,在白沙罗新村华人义山(梳邦华人义山隔邻)举行公祭。

(2)    感谢午宴:

1:00pm,八打灵白沙罗中华小学(白小原校)

 

2月16日

"熊玉生逝世一周年公祭礼及感谢午宴"

白小保校工委会敬请大家出席

"熊玉生逝世一周年公祭礼及感谢午宴"

熊玉生逝世一周年公祭礼

时间:早上930

地点:白沙罗新村华人义山(疏邦义山隔邻)

(九点正可在白沙罗阮梁圣公庙集会) 

 

感谢午宴

时间:中午1

地点:白沙罗中华小学

 

 

有意出席以上活动及订购花圈的个人或团体,

敬请于227日前联络白小保校工委会执行秘书林建安012-7249429

代主席邱俊华019-9502818以作妥善安排。


1月30日

Happy 牛 year !

大声公:
 
新年快乐!
HAPPY 牛 YEAR !
这贺语来得有点迟, 没办法啦!
最近回家乡忙着顾政敏,根本没有机会上网。
只好等到年初五才给您老人家拜年。
 
其实新年之前,有到您的墓园向您祭拜。
您应该还认得我吧! 哈哈 !
Ah Hei 的妹妹刚刚过世,所以没有去探望您。
 
今年白小原校校舍重开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进行挥春筹款和新春团拜。
不晓得对大家来说有什么感触?
是轻松或是感到有点不知道今年要如何过?
对我来说,没有挥春筹款感觉上好像少了新年气氛。
 
记得去年的新年,您面对很大的压力。
当时大家都谈白小重开这议题,而且教育部长放话说准备和工委会对话。
身为主席的您变成焦点人物。
年初三,前马华总会长黄家定还亲自到您家拜访您,向您表达白小的重开是要有替代方案。
 
唉! 现在回想起来, 白小原校的重开来得不易,而且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声公,您是真正付出代价的重要例子!
可是很多评论人不明白或没有亲身体会在白小保校运动8年抗争的过程,却评论白小运动的成败。
白小的重开虽然没有导致华小增加一所,但是在社会运动或华教运动史上应该是正面的成功例子!
 
谁可以长期抗争八年?
开始的阶段,在一个小小的社区,不到150户村民却要面对庞大的霸权政治而生存起来。
 
中期的阶段,当知道这是长期站之后,需要有系统化和组织化的工作来维持这运动。
这个阶段是最难过,最难熬! 有人离开,有人进来! 有欢喜,有悲伤!
经常要思考什么策略可以让白小工委坐上谈判桌,让教育部必需解决白小原校校舍荒废的问题。
 
后期的阶段,在全国大选的到来和政治变天的大气候之下,白小终于可以坐上谈判桌。
谈判是一门学问!
大声公,您记得吗, 我们开始几次从来没有谈要迁校的方案。我们坚持要建白小分校!
而迁校的方案并不是我们要的,但是如果我们不接受此方案,我们是否有条件继续抗争下去呢?
我想这是有些人不了解我们的地方!
 
无路如何,我们终于将白小原校重新启用。
这是八年来斗争的成果。
我相信:“有斗争!有坚持! 就会有成果!”
 
 
1月16日

白小重開毋忘告熊翁

大声公:
 
今天在东方日报看到杨善勇给您老人家写了一篇文章,主要向您说「大聲公,我們做到了,我們終於做到了!」
 
不晓得您有注意到吗? 我在这里还是附上这文章让您阅读。
 
白小重開毋忘告熊翁
2009年1月16日
作者 - 楊善勇
 
他一身是膽亦一身是病:除了糖尿,皮膚也有病。心臟那次悄悄動過繞道手術以後,行動也甚為不便。但,重開白小這件事,他不但從來沒有偷偷繞道,從一開始他主動帶著全家大大小小一起出動一起幫忙。

他的小本運輸生意那個當兒一個月賺得上兩三千元。為了經營白小恢宏的遠景,他出力出錢,個人收入一大部份用作倒貼學校。可惜這般義舉生前不但「還要給人說閒話」,爾後離世了還有街坊對他的遺產議論紛紛。
不管外人眼神,他的做法始終堅定不移;不理外人指點,他只是繼續埋頭苦幹。他的長子向《風采》記者透露:「父親他小學都沒有畢業,卻明白一定要保住白小,以確保我們華人後代還有華校上課,這種偉大的情操,真叫我汗顏和慚愧。」
他這位已經移居澳洲的孩子,後來對記者細心描繪他的父親晚年如何擇善固執:「我跟他說在處理白小事件時說話不要那麼衝動,怕他惹上官非。你知道他說什麼?他說最多就吃上兩年牢飯。」
耐人尋味的公函
那其實也不是兩年的牢飯,雖然大丈夫的他沒有因此被控;可是,他一共為此用上漫長的八年走在前面持續抗爭。他的兒子追思往事表述「自從白小關閉,父親一個禮拜都沒有幾次在家用餐,白小反而成了他的另一個家」。
四年前他的愛子決定背井離鄉的那一刻,儘管他一早也知道,「只是當時他一直為白小的事情奔忙」。最後的一天,父子倆也不能見面。「飛機不等人的。你說我能怎樣?」

飛機和光陰一樣都不等人,我們真的不能怎樣,他也一樣不能怎樣。「其實有好幾次他都有跟我說不想做主席了,責任大,壓力大,可是介於大家的寄望,他只有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拉拉扯扯到了2005年,他領導的核心團隊總算收到了一封耐人尋味的公函:pihak Pejabat Menteri akan meneliti usul tersebut dan akan mempertimbangkantindakan yang sesuai。字裡行間,固有外交語言;然則,信息讓他鼓舞。
奈何因緣弄人,鼓舞並沒結果: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月圓月缺,白小的門庭依然狂風暴雨,白小的門戶依然陰風冷雨,白小的門窗依然淒風苦雨;「紗窗日落漸黃昏,金屋無人見淚痕。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
撐了昨天他又撐了明天,華教皆被歲月累,春去秋來老將至。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百年白小能幾何?去歲3月10日大選才過兩天,誰也沒料到壯健硬朗的他因操勞過度遽然病逝,再也等不到白小原校重開。
唯有他的靈車徐徐地駛入了白小的校園,校園還在,人事已非。唯有他高大的身影、宏亮的聲音、簡樸的生活、耿直的為人、坦蕩的胸懷,驚人的氣魄,以及「不求功名,只為白小」」的決心,一直激動了人心也一直激勵了民眾。

不負所望 完成遺願
我那時在《當今大馬》發表〈白小一定重開日,公祭無忘告熊翁〉改寫陸游名句悲吟:死去原知萬事空,但悲不見原校通;白小一定重開日,公祭無忘告熊翁。如今,「大聲公,我們做到了,我們終於做到了!」
熊玉生先生,你摯愛的家人、你疼心的村民、你同道的工委、你堅貞的戰友不負所望代你完成一生遺願,白小現在總算重開了。這一首2009年新譜的白小之歌,請大家要特別以一個大聲公的姿態高唱:
「春天過了夏天,夏天過了秋天,秋天過了冬天;我點一盞燈,許白小一個白天一個明天一個春天。白小的王子和公主含淚地攜手並肩打開校門,走入封塵久遠的課室,在琅琅上口的讀書聲中,起立行禮,師生含淚地交亮,從此度過幸福的生活。」
熊玉生先生在天之靈遠遠俯瞰,不禁點頭明白讚許:「我都說了,我們總會等到白天;難得的是,校長可還是姓白的!」白小工委一臉淚光,晶瑩潔白,如熊先生一生的清白;真的,淚水的顏色和讀畢《星洲日報》專訪潘永忠的結果很不一樣。
1月14日

“白小重开启示录”讲座会

白小开启新视窗成为民主温床
保校精神力量乃社区运动典范

特约记者周泽南 | 1月13日 下午3点02分

经过了8年,总共2926天的争取,白沙罗华小终于获得重新启用。白小保校工委会所展开的轰轰烈烈的社区运动成功达到目标,完成了它最初被赋予的使命。

隆雪华堂文教委员会主席李书祯表示,白小保校运动为华教运动留下的典范,就是开启了华社的另一道视窗,让他们看到华教运动不只是出钱出力募款办教育,而能够像白小工委会8年来所的过程,那样波滥壮阔和感人肺腑。

《当今大马》中文版编辑杨凯斌则认为,一个运动在精髓在于它能够为后人留下值得借鉴的精神力量。而保校社区运动的最成功之处,是凭著杰出的经营能力,成功结合了村民、家长、社会运动者、乃至群众;以身处于双重边缘的劣势,扭转乾坤,缔造了大马难得一见的社区运动的典范,甚至连港台某些大学也将白小保校运动列入教科书内容,足见保校运动已成为社区运动的典范。

李书祯和杨凯斌是于昨晚假隆雪华堂楼上讲堂举行的“白小重开启示录”讲座会上演讲时,发表上述言论。该讲座由《东方日报》和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联办,同台演讲的主讲人还包括白小保校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和前白小原校校长黄真莉,主持人为隆雪华堂民权委员赖康辉。

经过8年努力不懈的争取,白小终于于今年1月5日重新启用,联办单位邀来了上述4名主讲人,为这8年的运动把脉,分别探讨为社区运动带来了什么冲击、为华教运动留下了甚么典范、以及其功过。

结合各阶层人士扩大运动面

这场风风火火的保校社区运动,初期在主流媒体的新闻封锁下,依然能凭著工委会和村民的落力宣传和动员,将消息散播到全国各地。

sos damansara forum 130109 03李书祯(右图右二)认为该运动得以成功的关键之处,在于成功结合不同的人群,共同为该运动卖力和宣传。她说:“这场运动不仅结合了政党、华团、大专生、记者,还拉拢了文字工作者,甚至歌星前来助阵,成功将社区的故事以感人的方式带给群众,让全国上下都知道。”

“本著结合、信任、再结合的精神,运动逐渐扩大,甚至有的搭便车的人也加入了。越来越多组织和政党前来白小挂布条,越来越多媒体前来访问,更重要的是,很多满脑民主理念,满腔理想的年轻人,特别是大专生和学运份子加入了这场运动,而且被感动了。”

无心插柳培育了许多年轻人

李书祯也指出,白小无心插柳,因为吸引了很多年轻人,成为培养大马民主政治生力军的温床。她说:“国阵万万没有想到这一点,当初关闭白小的打压举动,如今却换来了一批民主政治的生力军。”

她还提到董总在白小被关闭的初期,原本一直拒绝表态的软弱立场,最后却因为各界的力量而不得不加入,而重要的是,董总的加入也为它自己带来了正面的改变。

“白小被关闭的最初,村民还没有形成保校的有效团队,那时候主要靠民主行动党和新纪元毕业生的一批人在撑。村民和工委会前往会见雪隆董联会,那时候叶新田拒绝表态。后来我们是乘著郭全强前来华堂开会,把他逮住,才逼使董教总表态支持白小保校运动。”

“白小被关闭一个多月后,董总才派人来接管由行动党暂时充当的义务教师,把教学系统建立起来,准备长期抗战。”

她还表示,董总受白小社区运动的明显影响表现在成立了社区部门,并且吸纳了一批年轻人参与推动保校运动。”

不增建华小,勿存过高期望


保校运动最热烈的期间,工委会和村民不仅马不停蹄的到全国各地募款、演讲、宣传、助选等等,盛名远播的白小也吸引了大批国内外媒体、教育考察团等等前来拜访、交流和取经。李书祯说:“甚至台湾的古迹保护等团体也被带来白小,我们互相交流和学习,也彼此鼓励。”

她表示308国后,白小社区赢得了重新开启校园,社区运动算是进入了另一个稳定的阶段,之前的斗争胜利了,也结束了。

她提醒不应对白小社区运动心存过高的期望,“我们别忘记,国阵成员党之间有一个不允许增建华小的默契,所以争取增建华小是不可能的。”

转型深化社区学校是新挑战

不过杨凯斌却不认同李书祯称白小社区运动已功成身退之说,“任何运动都没有真正的完成,我给大家的挑战是,能否让白小继续体制内外的斗争,在体制内,经营一所素质优良的社区学校。将社区运动的经验和精神深化到学校里面去,继续将各界公民社会的人士结合在这运动里。因此,未来白小社区运动应该如何转向和变化,必须经过详细的讨论。”

白沙罗华小争取“重开”运动最终获得胜利,却将校名易为白沙罗中华华小;因此社会各界存在著斗是否成功的争论,也出现在重新启用校舍的当天,有人身穿“白小真正功臣”衬衫招摇过市的举动。

对此,杨凯斌提出公民社会有不同意见是正常不过的事。他说:“白小社区运动已经迈入另外一个阶段,有争议是件好事,让我们能检验至今为止的成就。”

“ 不过白小功臣之争和成功与否之争,其实也暴露了争论者逻辑上的矛盾。因为若运动尚未成功,怎么会有功臣的争论呢?我以为分化运动的功臣之争没有太大的价值,一个社会运动能够为后世留下什么精神力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以期将眼光放在枝节问题上,不如专注在那些能够永远在历史上作为典范的事。”

突破双重边缘成功扭转弱势


杨凯斌认为白小社区运动的伟大之处,在于能善用经营的能力,将社区在资源上被边缘化的弱势,转化成在社区运动上的强势,甚至在港台教科书上被列为社会运动的典范。

他分析,白小村民身处于八打灵这个以受英文教育为主的中上层地区,是发展不齐全的新村,而国家都母语教育原本就不重视,所以实际上在享有的社会资源上是处于双重边缘的劣势。

“ 资源匮乏的白沙罗社区可以说是新经济政策的产物,新村的典型问题如辍学率、家庭问题、孩子离家出走等,都困扰著白沙罗新村。初期的斗争,其实花很多精力在协助村民面对和解决这些生活上的具体问题。所谓一朝功臣万骨枯,我们如今只看到重新启用学校的成就和其争论,却忽略了背后的社区工作如何重要。”

“可是,在只有5%家长要求不迁校的劣势下,村民依然能展开斗争,其实靠的不是实质的选票力量,而是一股象征性的精神力量。这股力量让少数的人,靠著卓越的经营能力,如财务、教学、运动策略等,凭著这么弱势的资源,斗争了那么久,其实是很大的成就。”

八年抗争经验勿只注重结果
白小村民学生启蒙之旅丰硕

 

sos damansara forum 130109 04白小保校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以两个词来总结8年保校社区运动的成功之道,那就是信心加上目标。

他说:“只要坚持信念,就不会被不利的因素动摇,加上目标和方向要明确,就能化解误会和纠纷,站在同一阵线上,完成重新启用白小的任务。”

从娱乐新闻到关心时事

邱俊华认为,这场社区运动为村民带来的冲击,可以从各方面来总结:即有所醒觉、敢于行动、关心时事和吸取知识。白沙罗华小于2001年被教育部下令关闭,白沙罗新村村民为了争取社区学校存在的权利,从此展开了名震全国的保校社区运动。

邱俊华说:“村民从开始时的彷徨无助、求助无门、完全没有方向,甚至不懂基本人权为何的情况,发展到今天,在各方面都有所觉醒了。当初的动机其实很单纯,只想要把白小留住,以便让孩子可以继续上学。”

“ 后来在各方各界热心人士、政党、社团等等的协助和鼓励下,村民和工委会学会了种种争取的行动。我们参与各种汇报会、交流会,全国走透透,社会大众给予我们的热烈支持,让我们信心大增。我们也进行过落发抗议、签名运动、绝食静坐、徒步义走等等,政府和警方对我们的不合理对待反而增加了我们的斗志,并且获得了更多群众的支持。”

他还表示村民也从以前的只看娱乐新闻和商业资讯之辈,成为今天懂得关注时事和国家社会发展的有识之士。

而且,村民也在运动过程中学习到教学、亲子、时事、人权、人际、组织经营、公开演说和宣传等等知识和技能,大大开拓了视野和丰富了自己。

邱俊华是于昨晚8时假隆雪华堂楼上讲堂举行的“白小重开启示录”讲座会上演讲时,发表上述言论。该讲座由《东方日报》和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联办,同台演讲的主讲人还包括隆雪华堂文教委员会主席李书祯、《当今大马》中文版编辑杨凯斌、前白小原校校长黄真莉,主持人则为隆雪华堂民权委员赖康辉。

不惧镇暴队警察的学生

全国上下没有一间华小像白小那样在庙宇上课长达8年,也没有任何一间小学的孩子像白小生那样,对包围在学校周围的镇暴队和荷枪实弹的警察,能视若无睹,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没有机会像白小学生那样,必须向到访的成人解释白小被关闭的命运和他们的诉求。

在白小服务长达8年的前白小原校校长黄真莉分享她在白小的心得。她表示:“8年前我刚来白小时,这里的孩子说话很直接,但不懂得表达。他们在村民举办的汇报会等耳濡目染之下,一个个成长得很快,在接受采访时,已经能够把白小课题讲得头头是道了。”

阮梁圣公庙成为凝聚点

黄真莉也表示白小事件发生前,多数家长连学校都不曾踏入过,家庭里也充满家暴、关系不和谐、教导无方等问题。可是社区运动展开后,在义工的协助下,家长们开始对孩子的学习问题和家庭问题进行调解,也对学校的进展有了觉醒。

她说:“阮梁圣公庙(白小学生8年来上课的地方)本来只是个庙会,运动展开后成为凝聚村民的地方,村民都会自动自发的到这里凝聚,关注白小事件的发展。”

她表示8年长期抗战的压力和经验很难对外人讲,例如每次为学生报考政府考试,都受教育部官员的百般刁难,而外界人士往往只重结果不重过程。

当她提到2006年5月4日一场将白小压跨的风灾时,因想起已故熊玉生主席的往事而忍不住掉泪。

“这地方让我感动了8年,这里的村民给予我的扶持和成长,以及种种值得珍惜的体会,早已超越了纷争。”

硬体成就获得两“花红”

杨凯斌也表示,正是这些丰富的经验、挫败的教训和体会,构成了社区运动的成功的软体,因为运动成功与否不能单单看争取到什么这样的硬体成就上。

李书祯也表示,即使从硬体方面来讲,白小保校运动除了赢得了重新启用校园的胜利,还获得了另外两项“花红”,那就是保住了白沙罗义山和逼使政府建立了全国第一所华小,那就是位于丽阳镇的华小。

 

1月9日

Good article to share on Reopening Damansara School Movement

Day 2,926: Victory at last for village folks

Sim Kwang Yang | Jan 9, 09 11:58am

(comment at Malaysiakini.com)

Among Malaysian citizens of Chinese descent, mother-tongue education has attained the kind of iconic status that approaches that of a religion. Ever since the early days of Independence,
it has always been one of the most controversial, emotive and sensitive political issues in every general election.

There have been many individuals who project themselves as heroes in this long war to preserve and develop Chinese vernacular education in Malaysia. Though most Chinese citizens are united in support of educating their young in their mother tongue, the Chinese community are sometimes their own worst enemy.

Already there has been a protracted intellectual genocide going on at the New Era College in Kajang, and Dr Kua Kia Soong’s
head had rolled off the chopping block.

This year though, there is happy news for a change. The Sekolah Jenis Kebangsaan (Cina) Damansara would be reopened together with all the other schools in Malaysia, after eight years of closure.

The school will have a new name though; it will be known as SJK(C) Chung Hwa Damansara.

The reopening of the school marks an end to over 2,925 days of local community activism that has grabbed the attention and extraordinary support of the entire national Chinese population. The heart-warming story deserves to be told.

School built in the 1930s

The SJK(C) Damansara was founded in the 1930s to cater for the needs of the residents of Kampong Baru Damansara in Section 17, Petaling Jaya, at a time when there was only jungle surrounding the village. Over the years, massive urban development has mushroomed around the village, and the school has become beastly over-crowded.

In 1999, 1,422 students were registered at the school sitting on a 0.8 acre site, when by all existing standards the school could accommodate only 400 students. At the request of the Parents-Teachers Association, the Education Ministry closed down the original school and relocated all the students to a brand new school four or five kilometres away near Tropicana.

School children from the local community at the Damansara New Village turned up at the old school gate on Jan 2, 2001 for a new school year, and found it locked. They did it for a few
more days, to the increasing dismay and frustration of the parents.

Under normal circumstances, most other Chinese parents would just sigh and give up; they are known to be pragmatic and “realistic”. Then they will just make expensive and inconvenient arrangements to send their kids to the new school.

But elegance often resides in simplicity. These villagers are simple folk, and they are not likely to be wealthy. But the parents have all gone to this humble school, and it is more than just a building. It is the depository of their childhood, an icon in their collective memory as a closely-knit community, and the symbol of their enlightenment as they attained literacy. They call the school affectionately as their “Mother School”. One ought not to abandon one’s mother when she is in distress.

So they did something quite revolutionary for the Chinese community. They decided to take the fate of their children’s education into their own hands. They decided to fight for the right of their village school for existence.

Villagers went on nationwide campaign

Under the leadership of the village chief, whole families turn out in full force for nightly meetings for weeks on hand, for briefing, mobilisation, and discussions on strategy and action plan. On many occasions, such meetings lasted well into the night. Housewives endured the hardship of going to bed at one or two in the morning, only to wake up early to do the numerous chores in the house.

They formed the Save Our School (SOS) action committee. Parents and children would travel all over the peninsula during weekends and public holidays on their own expense, protesting, campaigning, seeking donations, and in the process, they persuaded 150,000 Malaysians to sign a petition for the reopening of the SJK(C) Damansara in their village. They have done that for eight long years.

(I crossed path with them in more than one by-elections in the past. Sometimes, I was called on to help the opposition candidate in various parts of the country, and these SOS people would appear out of nowhere. I was amazed at how these “simple villagers” had turned out to be fearsome, well-trained, well-organised, effective, and persuasive campaigners for their cause!)

Before long, they had whipped a new frenzy of support across the entire Chinese community in Malaysia. The Chinese-based parties all claim to be behind their effort, as Chinese parties are wont to do on such an emotional issue. The Chinese papers would like to publicise their activities more, but had been told by powers higher up to hush up the SOS success. The Chinese guilds and associations have all thrown in their support.

There is a huge billboard placed over the front entrance of the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at Kampong Atap in KL city centre, counting day by day the number of days for which the SJK(C) Damansara has been closed. It has become a landmark of sort in Kuala Lumpur, a reminder of Chinese education under siege.

A makeshift temple school

Meanwhile, the SOS committee did another extraordinary thing. They decided to run a primary school in their village anyway, in the hall of the Ruan Liang Temple.

They engaged teachers on their own, and started with small classes. It was quite chaotic at first, since the classes were separated by a mere canvass, and what is said in one classroom could be heard clearly in another. It was much later that they brought in a couple of air-conditioned containers, and they even installed a computer lab.

The students were not recognised by the Education Ministry of course. For the purpose of taking government-administered examinations, the SOS people had to resort to hooking on other recognised schools for their children to take official examinations, suffering untold humiliation and bureaucratic traps in the process. But they persisted. Since the early days, more than 70 students have graduated from the temple schools.

Finally, a light appeared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 Just before the March 8 general election, there were political noises that the SJK(C) Damansara could be reopened. The opportunity arose when a Perak Chinese school had to close down, because they had only one Chinese student left. The licence or the permit could thus be transferred to the Damansara school, and hence the new name.

So finally, the primary school in the Damansara New Village reopened on Monday after eight long years of lobbying. The villagers can now go back to their business of making a living and raising their family. I suppose they would all heave a huge sigh of relief, but they remain nonplused in public. Why should they rejoice, they claimed, when they were getting merely what was their right in the first place?

When politicians from both the opposition and the ruling parties began to make their appearance in their village school lately, they said their struggle was not political, but an educational one. They welcome all political parties for their support. Quoting a famous saying by Teng Siaw Ping the great Chinese leader, they said they could not care less whether the cat is a white cat or a black cat, as long as the cat could catch mice!

No new schools allowed

Of course, the issue of the SJK(C) Damansara has heavy political implication. When
their old school was relocated, they could not have classes at the old site in the village for a simple reason: it is an unwritten policy of the Umno-dominated government that the number of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can only be decreased, and never be increased in Malaysia. No new Chinese primary schools are permitted.

Commentators in the Chinese press also tend to see the struggle of the SOS campaign as a meaningful chapter in the struggle for Chinese education. Through the last eight years, the Chinese youths have been exposed once again to the spirit of the movement. Once again, they are reminded of the overwhelming odds against which they have to triumph, just to get an education in their mother tongue.

But I see it as more than just a success story for Chinese education.

Here you have, some simple village folks who are unlikely to be highly educated, but who have successfully launched a sustained and effective national campaign for a school in their village with the sort of single-minded civic consciousness that is indeed rare in Malaysia. In the process, they have faced down many prominent people in authority and police riot squads. They have found political wisdom and courage in themselves.

In Malaysia, when any community is in trouble of any sort, they always tend to fall prey to the dependence syndrome, hoping for heroes from somewhere to rescue them. But the Damansara villagers need no such hero; they knew that the power to change things around lay in their own hands.

In that sense, those villagers are a shining example for communities of all ethnic origins. They should have been awarded Malaysians of the Year by organisations that are in the habit of handing out such awards.

Malaysia would be a better place, if all its citizens emulate the fine example of the Damansara New Villagers.


SIM KWANG YANG was Bandar Kuching MP from 1982-1995. He can be reached at kenyalang578@hotmail.com
1月8日

School reopens after eight years

Thursday January 8, 2009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9/1/8/nation/2967983&sec=nation

School reopens after eight years


KUALA LUMPUR: After eight years or 2,926 days of lobbying and campaigning to retain the original site of SJK (C) Damansara in Section 17, Petaling Jaya, the school, now known as SJK (C) Chung Hwa, reopened on Monday.

The lobbying involved the Chinese community leaders, residents, and the Save Our School Damansara (SOS Damansara) Committee.

Mission accomplished: Save Our School Damansara Committee members and the board of directors of the Kuala Lumpur and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posing for a group photo after celebrating the success of an eight-year campaign against the closure of SJK (C) Damansara in 2001. The school, now known as SJK (C) Chung Hwa, reopened on Monday.

 

The Kuala Lumpur and Selangor Chinese Assembly Hall and the committee held a simple ceremony here yesterday to celebrate the success of the campaign.

A banner, which was put up in March 2001 at the hall’s balcony to signify the start of the campaign, was taken down in a symbolic ceremony.

Looking cheerful and relaxed, SOS Damansara Committee acting chairman Hew Wah said: “It had not been easy.”

The Education Ministry closed SJK (C) Damansara in 2001 on the grounds that it no longer provided a “conducive learning environment” because of jams and noise pollution from the Sprint Highway. A new Damansara school was then built in Tropicana, about 5km away.

 

1月7日

白小关闭计时牌落幕啦!

大声公:

高高挂在雪华堂大楼的白小关闭计时牌终于在今天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落幕啦!

此牌在白小保校运动初期就放上去直到2926天,非常有意义。

因为这牌让许多来来往往吉隆坡JLN LOKE YEW的社会人士、游子、旅客等都非常好奇。最特出的例子就是刘德全因这牌子和白小结下了缘,拍了“大家一起来运动”-白小保校运动纪录片。

我每次经过雪华堂的大门前都会望一望这计时牌,有时还会自问不晓得和庙里的天数一样吗?哈!从今天起,经过雪华堂再也看不到这牌子啦!

原本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天,可惜却有人因为不满董事部人选而来闹场。唉! 不晓得这种现象要延续多久? 到底这些人最终目的是什么?如果他们加入董事部之后是否又会象在工委会般针对某人吵吵闹闹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对学校未来的发展就不健康了。

 

隆雪华堂卸下白小关闭计时牌
陈国光抗议教部插手董事结构

李永杰 | 1月7日 (转载当今大马)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5白小保校运动终于开花结果,为了庆祝白小原校重新启用,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隆雪华堂)今早11时举行卸下白小被关闭的计时牌仪式。

八打灵17区的白小原校自2001年1月3日被关闭后,隆雪华堂率先在其阳台上竖立白小原校被无理关闭的计时牌。经过8年抗争,白小原校已于1月5日以白沙罗中华小学的新名称重开,保校运动总共经历了2926天。

大约100名来宾见证了今天的卸牌仪式;过程中,大会也邀请尊孔独中及一批大专生,以白小原校“8年抗争”的奋斗过程为主题,呈献出一场别出心裁的诗歌朗诵、短剧及歌唱表演。

陈国光再度场外拉布条抗议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8不过,这项仪式却迎来两名“不速之客”,即没受委进入新校董事部的保校工委会委员陈国光(右图)与黄耀庆。

两人结伴到隆雪华堂停车场入口处拉布条抗议教育部插手董事部的结构。

该布条写着“抗议白小工委会遴选董事会的制度,不符合程序!反对魏家祥‘钦点’董事会”。

批漠视已存在家长校友组织

陈国光表示,他们两人此行的目的,是要呈交抗议信函给隆雪华堂会长黄汉良和董教总领导。不过,今日的仪式并没有看到目前与隆雪华堂关系微妙的董教总领导人的踪影。

他认为,白小的情况并不同于子文和哈古乐华小,因为后两者并没有原来的校舍或校院组织。

陈国光质疑现有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会的合法性,强调没有所谓的“过渡时期”,因为“早前已经原有家长联谊会和校友会筹委会等等。又有白小保校工委会15位会员”。

非议竟有陌生和未成年董事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2另外,陈国光也批评董事部竟然出现一些不恰当的人选,既非白小保校工委会成员,也不是积极活跃的成员,更不为华团所认识。

“请问是何日,或是谁推举黄真莉、陈顺群、王丽鸾、孙玉钏、吴炜江同学和梁永康同学进入董事会呢?”

他更揭露,董事会两名校友代表竟然未成年,不到21岁就成为“不懂事的董事”。

“我们实在怀疑白小顾问陈亚才先生和副教育部长拿督魏家祥的‘专业’程度。请问你们俩在做什么?”

颜清文不点名批董教总领导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4在仪式致辞上,隆雪华堂前任会长颜清文(左图)致词时以不点名的方式批评道,在白小事件爆发之初,雪隆董联会与教总领导人曾反对白小工委会的抗争。

他表示,在白小事件爆发指出,隆雪华堂选择支持村民的保留原校的立场,强调每一个社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华小。

“当年我们的雪隆董联会和教总领导人,居然发表谈话跟隆雪华堂唱对台戏,说‘我们尊重家长的意愿’,说白小家长都签名表达愿意搬走。我说,这是什么话!?”

他指出,当时许多家长都不是白沙罗新村居民,因此他们为了一己之私,同意将学校搬到丽阳镇。不过,隆雪华堂始终基于真理和前瞻性理念,反对关闭白小原校。如今的结果,证明隆雪华堂的立场是正确的。

白小事件爆发时的雪隆董联会主席是叶新田,即现任的董总主席,教总主席则是王超群。

郭鹤尧决不称呼非考取博士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13颜清文也遗憾“华社生病了”,在新纪元风波里,“不知道大学为何物”的领导人竟然干涉大专事务,让排除专业人士掌校的合理做法。

另外,演讲时,他也意有所指地讲述了宽柔中学前董事长郭鹤尧当年的一项趣闻。他透露,在某次典礼上,郭鹤尧听见一名小学也没有毕业的董事被司仪称呼为博士后,感觉不妥。后来在董事会通过议决,凡是非通过考试得来的博士资格,一律不以“博士”称呼。

黄汉良:坚讲真话不惧权势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6隆雪华堂会长黄汉良(右图)致词时同样强调,该组织作为雪隆地区最高领导机构,向来秉持讲真话,不畏权势的精神在处理事情。

如此一来,当初“隆雪华堂与白小风雨同舟,当仁不让地为不公不义的事情伸冤,所以将这个白小原校以外,全马仅有的计数牌屹立在隆雪华堂楼上。”

“白小计数牌背景经过4次更新,历经隆雪华堂三任会长的过程中,丹斯里颜清文、陈志成先生与我本人都面对着很多的压力,很多人一而再地要求我们把牌子放下来,但是隆雪华堂从来就没有向权势低头,坚持把牌子放到白小重开的那一天。”

他重申,对于白小校园的重开,隆雪华堂并非100%满意;政府应该制度性增建华小。

“忍辱负重,不想节外生枝”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11针对陈国光对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会成员的各项批评,白小保校工委会顾问陈亚才暂时不愿回应,因为需要先了解实际状况,并应交由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来处理。

他强调,自己不想节外生枝,现阶段必须忍辱负重,毕竟白小保校运动走到今天并不容易,希望整个团队能够维持过去的合作精神,把学校继续做得更好。

邱俊华:盼各界再呵护白小

sos damansara scah signboard takedown ceremony 070109 01白小保校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右图),强调这个董事会仅属于过渡性质,而教育部有权力遴选董事成员,过渡时期大概要维持一整年的时间。

询及未成年董事的问题,他表示,自己不清楚相关章程的规定。

对于董事会名单引发的争议,邱俊华感到很失望。他认为,学校虽然更换了名字,但毕竟学校已经重开了,希望各界能够继续呵护这个嗷嗷待哺的学校。

针对理应在工委会名单的苏金财何故没有出现在董事会,邱俊华仅简单表示,教育部掌握了过渡董事会成员的最后决定权。
1月6日

遴选董事部风波的心情点滴

大声公:
 
现在是凌晨4点,刚刚给宝宝喝奶。
由于肚子饿加上脑袋清醒,所以还是决定一边喝美禄、一边您写信。
 
2009年1月5日是白小原校正式启用的大日子,也是白沙罗中华小学开课的第一天。
原本这是一个值得让大家高兴的喜日,可是却有人因为不满工委会会议上没有遴选他们加入董事部而拉布条抗议。
布条上说:“抗議白小工委會遴選董事會的制度不符合程序,反對魏家祥“钦點”董事會”以及“當初關白小,今天開白小,光榮?羞!”。
 
这也是之前我向您老人家说白小将会发生遴选董事部的另一个风波。
而我非常遗憾的是自己又被他们点名作为人身攻击的对象。
昨天我打开中国报才获知他们发表说我没有资格加入董事部,因为我不是家长、村民或校友,而且也让目前在国外的香琴和翠菁加入董事部。幸好中国报记者有向我求证。
有一次我被人身攻击,他们发出短信说我反对有人列席会议和发动取消当晚的会议,导致记者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大声公,当您还在世的时候,您是他们的攻击对象。
每次会议上当工委都有一致看法时,他们却在会议上马上指责您一手遮天,说这些工委们是因为怕您所以才支持您。这种说法也使到许多工委不满因为他们低估了工委的智慧以及判断能力。
更气的是在刚刚过的紧急会议上这些人还自我推荐自己才有资格加入董事部因为除了是自认积极参与保校工作之外、他们比较勇敢站在前面讲话而其他的工委在后面默默的做事没有多大的帮助。这是什么意思?
 
您还记得吗?两年前他们针对某某人在会议上无理取闹导致我们的顾问莫泰熙先生提出一个建议:“陈国光,你虽然在白小开始期间付出很多、可是后期这两年来你没有给予工委会多大的帮助反而一直在破坏、所以我在这会议上建议您离开这工委会”。 他直接回应莫生说:“你没有资格叫我离开!”。
 
唉! 当您离开之后,我就是他们的攻击对象啦!每当会议表决的课题没有获得他们的认同时,就到处发短信,也一样说我控制白小工委会。天啊! 我们那里有这种能力。
那时身为孕妇的我,幸好可以沉住气熬过这段日子,顺利生出一名人见人爱的宝宝。哈!
 
去年9月我产假两个月,几次和副教育部长开会讨论白小原校重开的细节包括校务、工程和成立董事部的内容都由顾问陈亚才及代主席邱先生会谈。尤其是近期讨论成立董事部、保校工委成员加入董事部的人选到昨天出炉的董事部名单都是由他们俩接洽,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参与。
 
1月3日召开紧急会议,我只是履行责任主持行政会议而也根据保校工委会的程序提出议决和表决遴选工委会成员加入白沙罗中华小学的董事部。议决是:“遴选以职位优先的工委加入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 当天出席者有12名工委、我们是秘密投票的,出来的成绩是10票赞成,2票反对。 大声公,不用说您也知道那两票是谁啦!
 
如果您更进一步问我最新出炉的董事部名单人选,我就无法回答您啦! 
因为我不在参与整个讨论组织这些董事部成员的会议。
 
以下转载开学礼的新闻报道,让您老人家阅读。

 

白小保校结果欢庆首日开学
董事部结构却引爆内部分歧

李永杰 | 15 (转载当今大马)

经过8年抗争,白小保校运动终于开花结果,校园重新迎来学生和读书声。不过,就在一片欢庆的气氛中,仍笼罩着一片的暗影,除了朝野政党仍就学校修复工程进行攻防,学校董事部的组成也激起连番的角力。

白小保校工委会委员陈国光今日继续抨击教育部干预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的成立,也不满上周六工委会议决委派进入董事会的9人名单。

陈国光抨工委会议黑箱作业


他告诉媒体,15人的董事会应该全数由工委会出任,否则也应该委派组织内积极的成员进入董事部。他批评道,部分受委成员过去表现不及落选者。

陈国光抨击白小工委会在上周六(3日)的会议是黑箱作业,排挤村民参与,同时竟委派已出国的工委会成员担任董事。

另外,他也吁请雪隆董联会主席叶新田出来主持公道

学校门口对面的围墙上挂着一幅抗议布条,写着抗议白小工委会遴选董事会的制度,不符合程序!反对魏家祥钦点董事会以及当初关白小,今天开白小,光荣?羞!



庄白绮否认出国工委当董事

不过,工委会代秘书庄白绮却解释,陈国光的见解纯属误会,工委会周六召开的行政会紧急会议,工委会成员和受邀的顾问皆有出席,没担任工委一职的村民自然没受邀列席。

她说明,当时出席会议的12人当中,有10名成员赞成通过,根据工委会高职的排名来委派代表进入董事会,因此会议是合法举行的。

庄白绮也重申,工委会根本没委派已出国的成员担任董事。

董事会临时性质,将会改选

庄白绮(右图中)进一步说明,如今成立的董事会属于临时性质,根据法令和过去搬迁华小,如子文和哈古乐华小的案例,都是先由教育部来组成临时董事会,待未来校友会、赞助人大会等机构成立后再行改选。

她指出,这个暂时董事会分为赞助人、信托人、校友、家长和官委5种代表,个别有3名代表,共15人。

而教育部授权工委会派人填补赞助人、信托人和校友9个配额。工委会最后决定根据职位排名,委派7人,另外两个空缺改由白小在阮公庙时期的2名毕业校友出任。

根据工委会初步拟定的名单,进入董事部的成员是顾问陈亚才、代主席邱俊华、副主席黄金凤、财政周保喜、副财政黄城、社区主任苏金财、社区副主任林玉秀。其中依序有权进入董事会的庄白绮则主动弃权。

不过,根据校方提供的正式名单,工委会所派出7人当中的苏金财名字没有出现在名单当中。据悉,苏金财是自动弃权,其位置则由白小原校校长黄真莉替代。

黄汉良:坐下协商珍惜成果

出席开学礼的隆雪华堂黄汉良受访时,吁请双方能够坐下来解决纷争,勿因为胜利而出现摩擦,应该珍惜现有成果,并且进一步巩固之。

他也指出,新成立的董事会应该属于暂时性质,一年后理应改选,以正式成立永久的董事部。

开学礼在今早10点半举行,以出席的国州议员计有,行动党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行动党莲花苑州议员李映霞和公正党八打灵再也南区国会议员许来贤。

前八打灵再也北区国会议员周美芬也前来观礼。

李映霞在视察学校环境后表示,很难理解教育部花了如此多钱,但是校园还有许多地方未修好,例如水沟、礼堂顶部、篮球场等。她呼吁教育部公布维修清单,以昭公信。

魏家祥:熊玉生遗愿得以实现

原本公开允诺将出席开课礼的教育部副部长魏家祥因为临时有紧急公务,因此不克出席开学礼,不过他却选择提早在早上7点抵达学校巡视。

魏家祥向媒体表示,白沙罗中华小学的开学是历史性的一刻,它意味教育部长希山慕丁遵守承诺,而已故的白小工委会主席熊玉生的遗愿也得以实现。

他宣布,昨天在督学的主持下,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昨天正式成立,董事长是邱俊华,而副董事长则由陈亚才出任。另外,政府也将在未来10天公布一笔拨款,存入该校的公共捐款户口,以资未来发展之用。

白沙罗中华小学董事部名单如下:

董事长:邱俊华(赞助人)

副董事长:陈亚才(赞助人)

秘书:白春梅(校长)

财政:周保喜(赞助人)

董事:黄城(信托人)、黄真莉(信托人)、陈顺群(信托人)、庄赐昭(官委)、林圣财(官委)、张秋萍(官委)、林玉秀(家长)、王丽鸾(家长)、孙玉钏(家长)、黄金凤(校友)、吴炜江(校友)、梁永康(校友)。

 

白沙羅中華熱鬧開課‧100學生開心上學

2009-01-05 19:16 http://www.sinchew.com.my/node/97182?tid=1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白沙羅中華小學今日(週一,1月5日)在熱熱鬧鬧的情況下開課了!週一共有100名學生在家長的載送下,滿心歡喜地到學校上課。

教育部副部長拿督魏家祥週一早上7時05分就抵達學校,在校長白春梅和雪州督學游雅倫的陪同下瞭解開課情況。校內的販賣部和食堂已開始營業。

魏家祥:若達600學生沒問題

魏家祥說,週一是歷史性的一刻,白沙羅華小原校重新啟用,從家長和學生的積極反應,大家應該向前看,尤其是要在這個時候把校務搞好。

他說,根據規劃,相信學生人數今年能超越140名左右,若往後學生人數逐年增加至600人是沒問題的。

“為了使這所學校做為社區學校,要求住在附近的家長把孩子送過來。我希望大家不要停留在過去,應該繼續向前走。”

38萬維修未用村民錢

他說,整個工程維修工程耗資38萬令吉左右,工程部負責20多萬令吉的電路裝修,而課室簡陋的部份也已維修。他認為,沒必要再針對一些小問題吹毛求疵。

“教育部並沒有動用到村民的錢(進行維修),我們對這裡的村民是有情有義的,同時完成了已故熊玉生的遺志。”

他認為,現在應該集中在學校的建設,雖然目前做得相當完善,但可能還有些東西有必要弄得更好。

“學校剛啟用,很多方面還需要經費,因此,我會在10天內安排一筆款項給校方(存入公眾捐獻戶頭),以動用政府資源把學校辦得更好。”

他說,在督學的監督下,學校董事部已產生;他希望董事能夠積極配合校方,把校務搞好。

原校停用8年改名重開
證明白小沒關閉

魏家祥原本計劃拜訪白沙羅中華小學後,再拜訪坐落麗陽鎮的白沙羅華小,卻因為要趕往瓜拉登嘉樓出席教育部活動,而無法成行。

“我要證明的是,白沙羅華小並沒有關閉,原校當初的確停止使用8年,週一依然以另一個所接受的名稱,即白沙羅中華小學重新延續做為教育下一代的主要機構。”

他說,走過了過去的風風雨雨,他謹代表教育部要求華社把精力搞好校務,同時對董事部寄予厚望。

熱心人籌集逾10萬

他表示,若董事部要各自籌款或動用原有的公眾款項使學校設備更完善,他也無任歡迎;目前有熱心人士籌集逾10萬令吉提昇校長和教師辦公室設備,這包括安裝冷氣和更換桌椅。

“希望大家能在很短的時間內把學校搞得有成績,因為再多硬體設備,若學生表現不好,家長不會把孩子送來。”

他說,他在過去幾個月和以邱俊華及陳亞才為首的保校工委會商談多次,包括學校未來規劃。白沙羅中華小學也吸納了3位白小原校教師,因為這些教師符合資格。

“我曾經來到這裡,有人指1月5日不能開課,我今日來到證明今日正式開課,我講到,也做到了。”

學校適合重新使用
安全及噪音測試過關

魏家祥說,由於考慮到當初遷校時的學生安全問題,教育部在未決定啟用白小原校前,進行了專業的交通安全評估及噪音測試,以鑑定學校是否適合重新使用。

他說,課室內的噪音低於65分貝,不影響學生上課情況;另外,教育部控制學生人數在600人左右,同時實施全日制,以解決交通阻塞問題。

他表示,白沙羅中華小學如期開課,不僅印證教育部長遵守承諾,落實熊玉生的遺願,也圓了白沙羅新村村民們的夢,即讓孩子們重新回到這所社區學校上課。

他感謝所有參與協助白小原校重新啟用的人士,包括拿汀巴杜卡周美芬。他日後也會提供學校相關的配合。

董事部依程序選出
魏家祥否認“欽點”成員

魏家祥說,白沙羅中華小學董事部的產生是依據原有的程序進行,既然工委會的代表已推舉出人選了,大家應該就給尊重。

“學校不會因為誰中選,誰不中選而停止運作,我們還是要進行的。”

他說,他週日(1月4日)被告知董事部已順利產生,邱俊華為董事長,陳亞才擔任副董事長,財政是周保喜,而校長是當然的秘書。他認為這是很好的配搭。

“我只是履行教育部副部長的責任,在這(過度)時期必定要有董事部操作。這個董事部在一兩年後再重新選舉就另當別論。”

他說,整個董事部陣容有15個成員,包括教育法令所規定的信託人和教育部委任官委董事等等。

針對保校工委會委員陳國光與幾位村民拉布條指他“欽點”董事部成員,魏家祥否認此事,並言一切依原有程序進行,董事部的成立不應成為課題。

保校工委會:董事成員沒內定
否認魏家祥欽點

白小保校工委會代秘書莊白綺否認魏家祥欽點董事會成員。

她說,若副部長要欽點人選,工委會就不用召開緊急會議,人選可以由副教長包辦。

她說,魏家祥只是提供建議,希望把一直為白小原校重開而努力的邱俊華、陳亞才及黃真莉校長列入董事部名單內。

莊白綺主動棄權

莊白綺說,此會於週六(1月3日)召開行政緊急會議,以10票對2票的情況通過,推選工委會名單職位內的首8個人選擔任董事;不過,她主動棄權。

她指出,根據議會常規,有關會議是白小工委會行政緊急會議,而不是村民大會,因此謝絕不在工委名單的人物出席會議是正常的程序。

“在名單內的是社區正副主任,而不是在國外工作的宣傳正副主任,他們有所誤解。”

她說,在會議上,大家也在會議釐清校友會的定義,即只有在白小原校及在阮梁公聖廟上課的學生是校友;董事部名單內有2位是在阮梁公聖廟上課的畢業生。

詢及為何迫不急待成立董事部,她解釋,由於學校一旦開課,急需要董事部和校長共同處理學校的財務,如一些行政費等;學校需要董事部,以便可以順利操作。

莊白綺說:“教育部的確有權力在過度時期委任董事會,我們在推舉董事部人選時也諮詢了董總行政主任鄺其芳律師的意見,一切都依據程序進行。”

另一方面,她表示看見白小原校獲得重新啟用已心滿意足。她正籌備出版白小保校運動這8年來的歷史故事。

陳國光:公開選董事部成員

在白沙羅中華小學開課之際,董事部成員的成立引起白小工委陳國光、黃耀慶及一些村民的非議。

陳國光說,董事部成員應該通過公開的方式推舉,而不是召開緊急會議圈定人選。

他說,他和一些工委一開始就積極參與保校工作,而且在會議裡踴躍發表意見,但被推選的人卻是一些在會議裡鮮少發言的代表。

“我們認為工委會若是要推舉人選,應該派代表選出贊助人、信託人和校友會的董事部代表,而不是由工委會決定人選。有些代表已在國外,也被納入名單內。”

他說,他本身是校友會籌委會主席,卻不是董事部裡的成員,而白小原校原有的家長理事會也理應派出3名代表。

他也非議白小保校工委會緊急會議閉門戶,不讓家長理事會和村民代表出席會議。

黃耀慶希望董總主席葉新田協助處理這事件。

星洲日報‧2009.01.05

 
 
 
 
 
 
 
1月4日

白小重开的前夕

大声公:
 
您老人家近来好不好?
您应该知道抗争8年之久的白小原校将在明天正式启用了吧!
希望白小原校的重开可以让您老人家在极乐世界感到欣慰!
 
白小重开真的来的不易,我们一班核心的工委在2008年里真正付出时间和精神来完成您老人家的心愿,可是却有人老是把白小课题政治化。当工委会会议的表决无法获得认同时就对外发短信或示威抗议,根本没有尊重会议规范。我不晓得这些人要如何管理一个村。我对这些只有破坏没有贡献的人感到郁闷!
 
这人有心搞对抗的举动在您老人家去世之后越来越过分。他们以为代主席是好好先生和好欺负,就没有遵守会议规章,而且没有经过会议同意安排人列席会议。而负责主持会议的我老是接到记者们向我询问白小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我是他们指责的目标!)
 
大声公,真的怀念有您在的日子!因为有您的支持让我在白小的日子不孤单!
 
我在白小8年的日子里,学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当当主持一个行政会议,就可以看到每位出席会议者的态度。从当初义务担任执行秘书、之后加入华教队伍推动社区工作、直到成为白小工委会副秘书;白小的每个大大小小故事都会牢牢记住。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要把每个故事写出来!
 
明天开学礼,董事部成员的诞生又要爆发另一场风波了!
无论如何结果怎样,希望未来中华小学的董事部成员可以好好管理学校以及把学校办的更好。
我自己不会加入董事部。
我只希望把白小保校运动8年的运动史编完,以及安排Ah Hei、黄城们到香港台湾游玩。
 
 
祝:新年快乐
 
白绮
 
 
 
 
 
 
 
 
 
1月3日

白沙羅中華91新生報到

重新敞開學校大門
白沙羅中華91新生報到
 
游雅倫(站者)向家長匯報學校狀況,家長們仔細聆聽。
(八打靈再也3日訊)白沙羅中華小學開課囉!

前“白沙羅小學”以中華小學之名,于今早9時重新敞開學校大門,喜迎校舍關閉8年后的首批“新生”。截至今午1時,報到的學生已有91人。

現場所見,雖然學校部分建築,即主要大樓樓下6間供學生上課的課室、教職員辦公室、食堂及廁所的修茸工程,已全面竣工外,其他空置課室及設施皆在搶修中。

中小設施雖未修茸好,但家長們對它充滿信心,其中更有兩名韓國家長及1名印裔同胞,不約而同為孩子報讀白小。

校長白春梅透露,包括她本身在內,該校有12名教員。

她說,11名教師中,4名教師持有大專文憑,4名從他校調派過來,其余3名是臨教。

“目前本校仍屬于微型華小,因此最多只會招收150名新生,但家長反應熱烈,會使新生人數突增,所以還未有確實學生人數。”

白春梅指出,該校目前僅使用樓下的6間課室,其他空置課室則會留待日后,招收更多新生時才使用。

初步設計階段待批
校徽有前白小影子

中華小學的校徽有前白沙羅小學的影子!

白春梅校長披露,他們目前已選出學校校徽,惟一切在初步階段,有待教育部批准。

她指出,新校徽由家長、保校工委會及校方,三造聯手設計。

他們設計新校徽時,曾參考原校校徽,而他們僅把校徽中間的火炬改成樹苗,像征學校將茁壯成長,至于圍繞樹苗的太陽則代表公眾支持的力量。

詢及學校校歌,她說,校歌歌詞及曲子仍在譜寫中,還未有成品。

澳韓小孩也報讀
讓孩子學習華語

白沙羅中華小學重開,不僅吸引本地人士踴躍報讀,更有來自澳洲及韓國籍人士也為孩子報讀白小,讓孩子學習華語。

在今早的迎新禮上,記者發現前來報名的家長除了華裔之外,還有兩名韓國籍人士、一名娶本地人為妻的澳洲籍人士及一名印裔家長。

來自澳洲的斯帝芬(40歲)受訪時指出,他及太太非常喜歡像白小這類型的社區學校,因而把今年就讀5年級的女兒,轉至該校就讀。

他說,與其他學校相比,社區學校顯得更加自由,同時學習機會也較多,不像其他學校,出現人擠人的現象。

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孩子吸收知識的能力大大提升,事半功倍。

來自韓國的呂慶鎮(46歲、商人)坦言,雖然本身是韓國人,但希望孩子學習三種不同語文,即英語、國語及華語。

他指出,由于孩子非本地子民,語文能力掌握比較低,所以要進入其他華小並不容易。

“這里的學生人數不多,相信孩子能很快掌握及使用三語與人溝通。”

另一名韓國女家長說,由于希望提高孩子競爭力及掌握三語,因而把孩子送入白小。

“雖然每間華小都會教導中、英及國文,但其他學校都會以語言掌握能力為錄取標準,我們很難進入。”

白小迎新

堅持2925天‧完美開課‧白小笑迎新開始

 2009-01-03 19:00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白沙羅中華小學在萬眾期待下迎來了首批新生,93名學生家長帶著孩子來報到,以行動證明對重新啟用的學校以及新任教師團隊的信心。今日週六,1月3日)早上,家長帶著可的孩子到重新啟用的白沙羅中華小學(前白沙羅小學),使到沉寂了2925個日子的校舍,再次呈現往日生氣勃勃的一面。

報到的學生當中包括1年級24名、2年級13名、3年級22名、4年級14名、5年級15名以及6年級5名,共有93名學生。

雖然還未正式上課,學生們都已穿著校服在老師們的帶領下,乖巧地在課室裡認識學校環境及新同學。

2001年1月2日下午3點30分被上鎖的白小原校,便失去了孩子們的朗朗讀書聲和歡笑聲,經歷8年多的堅持和爭取,它獲教育部批准重開。由於校舍的維修工作遲遲未展開,不到最後一分鐘,保校人士和家長仍不能真正放心。

漫長等待美夢成真

週六上午,校園出現了這麼多學生和家長,保校人士漫長的等待,才終於算是美夢成真。

由於擱置多年,陳舊校舍的設備原本已經損壞,經過當局近日來的搶修,目前學校的6間課室都已可以使用,食堂、廁所也開始啟用,值得一提的是,教職員的辦公室設計美觀,讓師生在舒適的環境下,迎向新學年。

外籍友族生入讀
白小猶如聯合國

白小新生不乏友族同胞及外籍人士,包括韓國籍學生、華印混血兒、澳洲籍和本地華裔的結晶等,猶如小型聯合國。這些家長異口同聲表示,他們是被白小的歷史背景及背後一群默默耕耘的華教人士所感動,毅然決定把孩子送到這裡就讀。

澳洲籍家長史德芬(40餘歲)表示,妻子是本地華人,由於妻子非常喜歡社區學校的學習環境,所以早在白小還未重新啟用之前,就把孩子送到白小對面的臨時學校上課。

“妻子認為,外面的學校紀律和教學方式較為嚴厲,所以決定把孩子送來社區學校。”

家長王匯遴(36歲)透露,白小是她的母校,因此她當初聽聞教育部有意重新啟動白小時,就早早為孩子報名,一心一意要把7歲的長女送來這裡讀書。

她表示,雖然學校剛重新啟用,但她一點也不擔心這會造成孩子在學習上的不便之處,她對學校及教職員極具信心,並認為白沙羅中華小學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是一所很了不起的學校。

“學校關閉這麼長的時間來,社會人士依然默默支持著學校,自然會對它給予厚望。”

家長黃耀邦(42歲)把排行第二的孩子送來就讀1年級,他說,選擇白小除了是因為靠近住家之外,他也喜歡學校的學習環境,並且對學校的未來十分有信心。

印裔家長羅賓哈(46歲)透露,白小關閉至今他一直都有關心學校的進展,而其華裔妻子也非常注重孩子的華文教育,因此在聽聞學校重開後,毅然決定將孩子從其他學校轉校過來。

他說,由於白小是微型學校,並不如其他學校來得多學生,因此教師更能專注教導每名學生,而這也是吸引他的地方之一。

韓國籍家長呂慶鎮(46歲)一家也浩浩蕩蕩地為3名孩子報讀白沙羅中華小學,孩子們分別就讀1年級、2年級和6年級。他對學校小班制的教學方式感到十分滿意。

說得一口流利馬來文的他在大馬已有20年時間,並在博特拉大學修讀課程。他表示,決定將孩子送來這裡的原因是希望孩子能掌握三語。由於孩子的三語能力欠佳,其他學校都不願接受,唯有白小校長白春美願意錄取。

健康、安全、衛生
督學著重白小三點

雪州華校督學游雅倫表示,他將會注重學校的三點,分別是健康、安全及衛生。

他呼吁家長為了學生安全,盡可能不將交通工具駛入學校範圍,同時他也歡迎村民協助校園美化的工作,以一家長捐贈一盆栽的方式,將校園打造成一個舒適美觀的學習環境。

他指出,由於一些學生沒有受過正規學校教育,因此他們將會注重這方面,提昇學生的學習程度,且聘請一馬來老師負責教導國語。

他在致詞時感謝家長對教育部的信任,並讚揚白沙羅中華小學校長白春美及教職員付出的心血。

目前,學校的食堂、廁所已經開始啟用,教職員的辦公室也設計美觀,6間課室都已可以使用。

當天,白沙羅中華小學校長白春美也與家長們進行匯報會及針對家長的提問作出回覆。

白校長感謝教育部副部長拿督魏家祥多方面的協助。目前此校的教師團隊包括她本人一共有12人,其中有4名是大學資格老師、3名臨教以及4名從其他學校調任的老師。

出席新生報到日的人士包括白沙羅新村村長陳國光則表示、百鎮州議員謝永賢、甘榜東姑州議員劉永山等人,行動黨議員也將160本課外讀物報效給學生們。本地歌星張少林也將表演所籌募的1萬1000令吉義款捐贈給此校。

1月2日

白小基設完工‧學生5日“新”環境上課

白小基設完工‧學生5日“新”環境上課

 2009-01-02 19:56  (http://www.guangming.com.my/node/40360?tid=14)

(雪蘭莪‧八打靈再也)距離5日的新學年開課日尚剩2天,白沙羅中華小學供6班學生及教師使用的基本設施已完成。不過,白小保校工委會將在剩餘的2天內前往“督工”,以期有更多的設施和維修工作能竣工,讓入讀“新校”的莘莘學子能在更安全、舒適的環境下接受教育。

白小保校工委會成員今日(週五,1月2日)和媒體記者前往白沙羅中華小學巡視,以瞭解校舍修復工程的最新進展。其中白小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明和顧問陳亞才一邊巡視校舍,一邊向記者講解學校的情況。

他們指出,學校底層的6間課室和販賣部、二樓的教師辦事處及三樓電腦室將在開學當天正式啟用,其他的教室則在開課後完成基設和維修工作後,才可使用。

他們聲稱,其他未能在開課日使用的設施包括部份教室、資料室或圖書館、音室、生活技能室等,這是因為有關設施缺少百葉窗、天花板失修、地板漏水、設備不齊全等問題而無法如期使用。

開課前夕才裝電腦

他們表示,電腦室及教師辦公室的電腦至今也還沒安裝,教育部是基於學校保安沒正式投入運作及可能引發偷竊事件,而決定在開課早前一天(週日)才前往學校安裝電腦。

“校長及教師辦公室的設備已完工,只欠電腦還沒安裝,而電腦室將會有20台全新電腦在開課時供學生使用。”

他們提到,每層樓都備有男女廁所,幾乎每間廁所都有一個廁所格的抽水馬桶不能使用,如有使用者如廁無法抽水,將導致廁所臭氣衝天。

“二樓的女教師廁所漏水,以致底層壁報欄出現一個大大的水印,們會要求承包商儘快維修廁所和漏水問題,以避影響到其他設施。

他們補充,白沙羅中華華小校長白春美是在1月1日才正式受委校長,不過,他們和對方在較早前已展開家務工作,而白校長將於週六(1月3日)接見學生家長,以講解入讀的程序和規則。

設資料室儲存校史

白小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明受詢時說,工委會已獲白沙羅中華華小校長白春美的答應,在學校內設置一間“校史資料室”,以便儲存此校歷經華喬小學、白沙羅華小(白小)至白沙羅中華小學的經過,讓未來所有參與者瞭解學校的歷史,並可作教育和訓練用途。

這間預料在開學後才會陸續增設和完成的校史資料室,除了收集此校的歷史紀錄,也會記載保校工委會過去8年來保校的經過,並以文字、圖片等方式作收藏和展覽。

白小保校工委會秘書秘書莊白綺指出,工委會將有部份成員成為董事部的一份子,以協助學校日後的運作。

她聲稱,工委會在解散前須考慮到工委會的財務、財產及資料問題,因為他們過去8年來在關聖公廟操作所累積的運作費、貨柜箱設備和保校工委會的資料等,在解散前必須妥善處理。

她表示,他們也將把工委會所搜集的資料通過學校董事部,移交給校方。

另外,她披露,目前約有67名學生家長已向他們報到,也有一些家長對新校抱持著觀望態度。不過,他們相信開學後將會有更多學生報名就讀。

冀各界見證開課日

白小保校工委會代主席邱俊明呼吁全國各地關心白沙羅中華小學(之前為白小原校)的人士,踴躍參與此校於1月5日開課日時的開課典禮,一同見證學校在停用8年後重新運作的歷史性時刻。

他週五巡視校舍後受詢學校是否有新校歌和校徽時指出,工委會已重新創作了白沙羅中華小學的新校歌和校徽。不過,一切需獲校長同意和討論後才能正式公佈。

“校歌的詞曲是由工委會顧問陳亞才創作,校徽也有專人設計,但我們須與校方討論後,看是否需要修改等問題,再決定何時公開。”

他表示,工委會將在下週一上午10點,如其他學校般舉辦開學禮,屆時,教育部副部長拿督魏家祥將會出席。

他坦承,由於工委會和校長過去忙著處理校務,加上有太多關心白小和華教人士的詢問,所以,他們無法發出邀請柬給受邀者,希望公眾能主動和踴躍參與。

光明日報‧2009.01.02

工委会巡视白小满意维修进度. 二月办慰劳会,将出版保校史

工委会巡视白小满意维修进度
二月办慰劳会,将出版保校史

 

郭史光庆 | 12 下午313

 

距离开学还有3天,白沙罗华小保校工委会今日巡视目前仍在赶工维修的白小原校校舍,发现维修工程的进度虽然足以满足下周一开学上课的需求,但是要全面修复整所学校则还需一段日子。

工委会顾问陈亚才(左图左二)今早带领记者参观已易名为白沙罗中华小学的白小原校校舍时表示,校舍在下周一并非全面启用,因为工委会预料开学当天将只有约100名一年级至六年级的学生报到,因此只需使用6间学生课室、校长与教师办公室、电脑室、食堂与厕所等等,这些地点的基本设施预料都能在开学日当天就绪。

在工程方面,开学的基本需求没问题,对学生上课不会构成影响。

优先维修开学时启用的设施

他说,承包商将优先处理上述地点,至于其他地点的修复工作则必须等到第二阶段工程展开时才能完成,包括二楼女教师厕所漏水至一楼的走廊、生活技能室的屋顶下榻、一些厕所的马桶故障,以及一些课室的百叶窗还未安装。昨日上任的白沙罗中华小学新校长白春梅将在开学后跟进接下来的维修工程。

陈亚才表示,承包商将在最后两天进行砍树工作,砍掉篮球场旁边的枯树,以及修剪其他大树的枝干,确保学生活动范围的安全。

 

 

围着校园的破洞篱笆也还未更换,陈亚才透露,早前工程部曾建议兴建隔音墙以减低毗邻学校的西散大道(Sprint Highway)所传来的噪音,不会目前仍未定案。交通噪音是白小在2001年被关闭的原因之一,不过教育部在重启校园前曾委派环境专家进行评估,确定噪音量处于安全水平。

冷气电脑室安装20架电脑

他也已要求承包商鉴定从校园通往停车场通道的结构安全,并进行维修。此外,承包商将在来临的星期天为电脑室安装20台电脑,开学时就能够使用,不过图书馆与音乐室就没如此幸运,因为校方尚未添购图书与乐器。

根据记者观察,工友们仍在进行一些琐碎的维修工作,包括安装旗杆、油漆等;食堂业主已开始准备食堂餐具;校园四周也都开始贴上教育海报。

归功村民8年定期打扫校舍

工委会秘书庄白绮指出,承包商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必要的维修工作,还必须归功工委会与村民在学校关闭的8年期间,每月定期为校舍进行大扫除与维修,校舍才没有面临严重损坏。

陈亚才强调,维修工程必须符合白小的长远发展,不仅是为了应付开学日的急就章工程,因此他特别感谢教育部指示承包商重新安装整个校舍的电线,而不是接驳旧有的电线,这是为了确保学生长远的安全。

由于该校处于人口密集的八打灵再也,工委会预料学生人数将在短期内急速增加,不过工委会与教育部已同意理想的学生人数是约600人,而且不设下午班,避免增加附近的交通流量。

设立校史资料室展出斗争史

此外,陈亚才透露,新校长白春梅已同意工委会的建议,在校内设立一间校史资料室,保存与展示该校从华侨小学、白沙罗小学一直到中华小学的发展过程。

资料室将展示保校历史的文字与图片,成为固定展览的地方,以便让学生、教师和参与学校工作的人士了解过去,让学生了解学校与社区的关系,这是非常重要的。

易名后的白小也将拥有全新的校徽与校歌,目前已设计完毕,只待工委会讨论通过。

昨日才走马上任的白春梅今早人在教育局处理校务,因此没有出席今早的巡视,以及随后召开的记者会。

邀请全国党团出席见证开学

虽然明日是白小的迎新日,不过工委会秘书庄白绮表示,迎新日是校长会见家长处理校务的日子,不会对外开放。

不过,工委会欢迎全国各地的华团与政党,在下周一的开学日组团前来白小见证历史性的一刻。

我们没有特别发函邀请团体,因为支持白小的团体太多了,因此我们希望媒体能把今天的新闻刊登在全国版,作为一项向全国团体发出的公开邀请。

开学典礼大约在早上10点进行,届时副教育部长魏家祥也会出席。

2月办慰劳会,出版保校史

工委会将在今年2月举办慰劳会,感谢各界多年来的支持,并邀请大家一起见证8年保校运动的成果。工委会也计划把8年来的运动过程编辑成书,作为历史记载,与更多人士分享8年的斗争经验。

出席今早记者会的包括白沙罗新村村长兼保校工委陈国光、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以及工委林玉秀

12月31日

邀请出席开学典礼!

抗争8年的白小原校终于重开了。

200915日将是白小保校运动历史性的一天,

因为学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回到自己的校园上课。

由于要邀请出席的人数非常多,再此没有特别发出邀请函给各社团或团体。

但是我们希望各界人士可以在当天早上10点出席开学典礼,一起见证白小原校重开!

 

  

白小原校重开倒数6
工人赶4天内完成维修

王德齐 | 1230 下午425

(转载当今大马www.malaysiakini.com/cn)

为了确保学生在6天后顺利重返白沙罗华小原校上课,承包商目前正如火如荼地展开维修校舍工作,预料在4天内就能宣告大功告成。

《当今大马》今早寻访位坐落在白沙罗新村,已易名为白沙罗中华小学的原校校舍,发现校舍已经更换新的屋顶、重新装修厕所,以及油漆墙壁,教师办公室内也置放新的桌椅,让空置长达8年的校园显得焕然一新。

20名工人正忙着在校园内各个角落重新接驳电线,以及清理破损的桌椅和垃圾。数名工程局官员也到场监督维修工程。

一个月工程赶在两周内完成

据其中一名工人透露,为了确保学校能够在15日的开学日重新启用,这项原本需耗时1个月的维修工程,必须在两周内火速完成。

他透露,工友们在过去10天毫无间断工作,甚至在晚上继续挑灯夜战,就算是圣诞节和回历元旦都没有休假。此外,承包商更出动多达60名工人,比正常人数多出一倍。

虽然根据报道,维修工程理应在今日完成,但是他保证说,维修工程肯定能够在开学日前完成,我们大概还需要34天的时间

他指出,接驳水管大概还需要1天的时间,而接驳电线和其他善后工作则耗时约3天。他们目前正等待国家能源公司和水务公司重新接驳电供和水供,以进行测试。

邱俊华:校长将会监督进度


受询及维修工程进度时,白小保校工委会代主席邱俊华大致上满意。他指出,工人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工,以确保学校能够在开学日重新启用。

他也说,新任校长白春梅也已上班,并且会监督维修工程的进度。如果出现任何问题,校长将要求承包商改善。

根据记者观察,一些破损的地方还没有完全获得修复,包括其中一间课室的天花板出现破洞,以及数间课室尚未安装百叶窗。

开学礼或重演朝野角力局面

另一方面,邱俊华也透露,保校工委会将在15日当天举行开学礼,广邀8年来支持白小运动的社会人士出席。

针对开学礼是否会再出现朝野双方角力的局面,他则坦诚说,这是避免不了的局面,但是他强调,保校工委会一直都保持超然的态度。

我们一路以来都欢迎任何人出席活动,但我们只是邀请一两个华教团体致词。


马华公会和民主行动党在本月22日举行的新校名揭幕仪式上,就上演一场
政治角力。马华在当天动员基层党员到学校进行大扫除,而一群行动党支持者也拉出两幅布条呛声,抗议教育部迟迟未展开维修工程。

12月30日

Chinese school ‘timebomb’ finally defused

Chinese school ‘timebomb’ finally defused

The newly-christened SJK (C) Chung Hwa Damansara. — Pictures by Choo Choy May

By Shannon Teoh
(http://www.themalaysianinsider.com/index.php/malaysia/14929-chinese-school-timebomb-finally-defused)
 

PETALING JAYA, Dec 29 — The residents of Kampung Baru Damansara here do not care who takes credit over the impending reopening of the local Chinese vernacular school.

All they are concerned with now is that eight years after the school was closed, igniting furious protests and becoming a symbol in the Chinese education cause, it will finally reopen its doors to their children.

The MCA and DAP are, however, not so subtly trying to gain political mileage out of the reopening of SJK (C) Damansara, albeit under a different name.

MCA site visits have seen former Petaling Jaya Utara MP Datin Paduka Chew Mei Fun joining Deputy Education Minister Datuk Wee Ka Siong, while banners of Chew's successor Tony Pua and local state assemblyman Dr Cheah Wing Yin from DAP greet passers-by as work continues to ensure the newly-christened SJK (C) Chung Hwa Damansara is ready for the new school year on Jan 5.

However, the Save Our School (SOS) committee, made up of local residents, says there has been no favour done for them.

They point out that they have merely got back a right that they have been owed for "more than 10 per cent of a person's lifetime."

Representatives told The Malaysian Insider this as they sat in front of a board displaying the fact that it has been 2,916 days since the school was taken from them.

"We are just putting this timebomb there. Maybe it will just keep ticking or maybe tomorrow it will explode," committee member Wong Siew Keong said, referring to the sensitive nature of vernacular education in Malaysia.

Acting president Hew Wah add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mattered was that they got their school back.

"Let whoever say it is because of what they did. For us, whether it is a white cat or a black cat; as long as it can catch mice, it is a good cat," he said, paraphrasing an often repeated quote from Deng Xiao Ping, the late reformist leader of China.

"This is our basic right of education, you owe us this," he said of the government, while making reference to the United Nations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

SJK (C) Damansara was closed down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001 school year with the government citing traffic congestion and noise pollution as reasons.

Prior to shifting it to its new home in Tropicana, students had to share the premises of SJK (C) Puay Chai (2) in the neighbouring suburb of Bandar Utama for a couple of years.

Up to today, the residents are still bewildered by that decision.

"These reasons are not reasons at all. If traffic is congested, why are they building a new mall less than 100 metres down the road?" Wong said, referring to the newly-opened Tropicana City along the Sprint Highway.

"In fact, you can ask residents in Tropicana, they have been cursing over the traffic jams caused by the new school there.

"And if noise pollution is a problem, then hundreds of other schools beside highways need to be moved as well," he added.

Work going on furiously to get the classrooms ready for the new school year.

Over the past eight years, the SOS committee has stoically soldiered on by running an independent school at the adjacent Ruan Liang temple.

Students were taught in air-conditioned containers and in its final year of operation, the makeshift school had 46 students taught by 10 teachers which, Hew quips, makes them better than government schools.

As such, while the residents are happy about the reopening of the school, they are prouder still of the support from the public, both near and far. Their last fund-raising dinner garnered over RM300,000.

Lim Jian An, the executive secretary, pointed out that contributions in terms of money, manpower and time, had come from all states of Malaysia and this showed that there was universal support for their cause.

But why then has it taken eight years for the government to respond?

Despite constant contact with the authorities over the past eight years, the committee has no concrete answer, only theories.

There was a development plan in place as they claim the school land is worth over RM1,000 per built-up square foot, according one such theory.

However, the committee recognises that the main stumbling block has been an unwritten government policy that vernacular schools can only be relocated instead of new ones being built for growing communities while those with dwindling enrolments are shut down as per normal practice.

"If you compare between 1970 and today, there are fewer Chinese schools around," Wong pointed out as the consequence of this policy.

Hence, SJK (C) Damansara had to be closed down for the new site in Tropicana to be opened.

This also explains the name Chung Hwa, which comes from a school in Parit, Perak — relocated, according to the government line.

Admitting it is a "give and take" compromise, the SOS committee insists, however, that they would not have agreed to such a move, if the school in Parit still had a healthy enrolment.

But having been told that it sits in a remote estate with only one Chinese among Malay and Indian students, they agreed.

"If even 20 Chinese students would be affected by the move, we would not have agreed," Hew said.

12月24日

以校易校無法根治問題

以校易校無法根治問題

等待了2911個日子,在“華小一所也不能少”的前提下,白沙羅華校原校終於重新啟用,由霹靂巴力中華小學取而代之,易名為白沙羅中華小學。促成這樁讓華教人士引頸期盼近8年美事的,除了權責單位的配合外,白小保校工委會願意讓步、妥協,才是關鍵。

白沙羅中華小學正式啟用,也代表白沙羅華小正式成為歷史,白小保校工委會的階段性任務暫告一段落。在白小工委會心中,不管這所學校換上甚麼名字,那仍然是當初的那所白小。華教歷史當然也不會忘記,他們艱辛捍衛白小的鬥爭過程。

2001年1月2日,政府以“噪音及交通安全”為由關閉白小原校,將該校遷至麗陽鎮。突如其來的鎖校關閉行動,引發村民群起憤慨抗議,並組成以熊玉生為首領導的“白小保留原校、爭取分校”工委會。而未前往新校舍就讀的學生,這些年來都在阮梁廟,以貨櫃組成的臨時校舍上課。

遺憾的是,熊玉生不幸於今年3月10日病逝,徒留下白小尚未重開的遺願。一直到今年5月,巴力中華小學向教育部申請遷校,加上白小工委會退讓,只求白小原校得以重開,這才奠定了白沙羅中華小學的根基。

而跨州遷校的巴力中華小學,是於50年代,在園丘住宅區附近成立。隨著園丘人口逐漸流失,導致該校從80年代開始就一直維持只有8至13名學生,成為名副其實的微型小學。2008年,該校只有1名華裔學生,剩下的是9名巫裔及3名印裔生。

面對學生來源及人數驟減,及無人就讀恐將關閉的命運,巴力中華小學唯有選擇遷校。原先該校希望“遷校不過州”,希望能在學生人數暴增的霹靂巴占區設立另一所華小,不過經過多年協商仍無下文。

直至今年5月杪,該校董事部寫信給教育部,以“已有現成建築物,無須籌款興建,可立刻投入教學工作”為由,申請遷校至白小原校後,才獲首肯。

2009年1月5日,白小校區將以白沙羅中華小學之名,繼續在雪蘭莪八打靈再17區為華教做出貢獻,但這也代表霹靂州少了一所華小。就算有企業願意捐地供建校,也得要教育部批准才行。

在華小生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教育部除了拯救微型小學免於倒閉外,更應在華裔生爆滿的社區興建新華小,才能根治華小學生爆滿的困境,僅以“以校易校”是不足夠的。

光明日報/社論‧2008.12.22